
柳贵妃有宝宝病。
宫宴上,她把玉筷一扔,当众钻进皇上怀里撒娇:“皇上,臣妾手手痛,要用那个小老虎的宝宝碗吃饭饭,还要您亲亲喂喂。”
看着九五之尊的皇帝一脸受用地亲自吹凉肉糜喂她,我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酒盏。
皇帝立刻板起脸训斥我:“婉儿这是赤子之心,天真烂漫,你怎么如此古板无趣,心思阴暗?”
贵妃也窝在他怀里,吸着手指投来挑衅目光:“皇后姐姐别生气,人家只想永远做陛下怀里的小宝宝,离了陛下就活不下去呢。”
皇上心疼地揽紧她,看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学学婉儿的单纯体贴,别总端着张死人脸坏朕兴致!”
他们不知道,我曾是通关无数世界的满级快穿者,上个世界KPI满级后系统答应兑现我一个愿望。
既然狗皇帝如此爱养孩子,贵妃又这么想当宝宝。
那就让柳婉儿得偿所愿,彻底变成一个智商归零、大小便失禁的智障巨婴吧。
回到凤仪宫,我遣散了所有宫人。
展开剩余87%闭上眼,在意识里对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下达指令。
“我的愿望,你听清楚了吗?”
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愿望已确认:令柳婉儿生理及心智水平彻底退化至真实婴儿状态。此过程不可逆转。
愿望即刻生效,倒计时开始。
一排冰冷的红色数字浮现在我的眼前。
倒计时:23小时59分59秒
殿外的太监正高声唱喏。
“午时已到,恭请皇后娘娘用膳。”
很好。
我倒要看看,当一个真正的巨婴出现在他面前时,萧景珩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午膳很快被端了上来。
我没什么胃口,只动了几筷子。
掌事宫女春桃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娘娘,您好歹多用一些。”
“皇上他......他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无妨。”
“他很快就会清醒的。”
春桃以为我在说气话,叹了口气,不敢再劝。
下午,萧景珩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全来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传达了皇帝的口谕。
“皇上口谕,贵妃娘娘受了惊吓,茶饭不思。”
“着皇后禁足凤仪宫,抄写《女则》百遍,为贵妃娘娘祈福。”
“皇后娘娘,接旨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德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
他尖着嗓子提醒我。
“娘娘,您得跪下接旨。”
我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本宫是皇后,跪天跪地跪先祖。”
“何时需要跪一个太监传的口谕?”
王德全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大概是仗着萧景珩的宠信,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
没想到会在我这里碰个钉子。
他咬着牙说:“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的意思!”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皇上若有旨意,自会下达正式诏书。”
“区区一句口谕就想让本宫禁足?”
“王德全,你是在质疑本宫的身份,还是在质疑大周的宫规?”
王德全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我将茶杯重重放下。
“滚。”
王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
春桃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和快意。
“娘娘,您这样驳了皇上的面子,他会不会......”
我看着眼前的倒计时。
倒计时:19小时42分17秒
“他现在没空来找我麻烦。”
因为他的心肝宝贝,又要开始作妖了。
第二章
果然不出我所料。
王德全刚走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消息。
贵妃娘娘在御书房哭闹不休。
她嫌御书房太闷,非要萧景珩带她去骑马。
萧景珩自然是百依百顺。
他不仅亲自为柳婉儿挑选了最温顺的小母马,还陪着她在御花园里一圈一圈地跑。
柳婉儿穿着粉色的骑装,坐在马背上咯咯直笑。
“驾!驾!皇上,你好慢呀!”
“婉儿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小马驹!”
萧景珩在后面牵着缰绳,满眼宠溺。
“好好好,婉儿最厉害。”
“朕追不上我们的小马驹。”
这荒唐的一幕,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不少嫔妃气得在宫里摔了东西。
而前朝,更是炸开了锅。
御史们跪在殿外,声泪俱下地请求皇上以国事为重,切勿沉迷女色。
为首的张御史更是个硬骨头。
他直言柳贵妃妖媚惑主,乃不祥之人,请求皇上将其逐出宫去。
萧景珩大怒。
他当场下令,将张御史拖出去廷杖二十。
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大周要变天了。
皇上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到了不顾祖宗规矩,不理朝臣死活的地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柳婉儿,此刻正窝在萧景珩怀里。
她一边吃着萧景珩喂到嘴边的葡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皇上,那些老头子好凶哦。”
“他们不喜欢婉儿,是不是因为婉儿没有给皇上生宝宝?”
萧景珩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深吸一口她身上甜腻的奶香,心都快化了。
“胡说,朕的婉儿就是朕的宝宝。”
“朕不需要别的孩子。”
柳婉儿嘟起嘴。
“可是,可是皇后姐姐有凤印。”
“大家都说,那是管着所有人的东西。”
“婉儿也想要一个,可不可以呀?”
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玩具。
萧景珩的动作停住了。
凤印是皇后的象征,掌管后宫一切事宜。
自大周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将凤印交予贵妃的先例。
见他犹豫,柳婉儿的眼圈立刻红了。
“呜呜呜,皇上不爱婉儿了。”
“皇上是不是觉得婉儿不配?”
“婉儿只想帮皇上分担嘛,管着那些姐姐妹妹,她们就不会欺负婉儿了。”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怎么也掩不住眼底的算计,萧景珩的心立刻就软了。
“好好好,朕给,朕都给你。”
“别哭了,你一哭,朕的心都碎了。”
他当即下令,亲自带着柳婉儿来我这里取凤印,王德全捧着圣旨跟在后面。
圣旨上写得冠冕堂皇。
说我身体不适,暂由贵妃柳氏代掌后宫,凤印也由其暂为保管。
柳婉儿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颜色。
她迫不及待地从我手中抢过凤印,举起来端详。
“这就是凤印呀,看起来像个大饼饼。”
她说着,竟真的把那沉重的金印塞进嘴里,用力啃了一下。
“咯嘣”一声,硌得她眼泪汪汪。
“呜呜呜,咬不动,不好吃。”
她哭着就要把凤印往地上扔。在公众号 小新文楼 查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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